笛声越来越近了,节奏也越来越快,这充满魔性的声音在陆枫听起来就像魔鬼的呼喊一般,陆枫拼命的抵抗着这充满魔性的笛声,他额头上的汗珠也开始大滴大滴的顺着他的脸庞流了下来。(书=-屋*0小-}说-+网)

    手持寒铁剑的陆忆雪倒是比陆枫好多了,虽然他的修为没有陆枫那么雄厚,但他大多数的压力都被手中寒铁剑所抵挡,寒铁剑不由自主的散发着寒气,仿佛被什么挑衅了一般。

    秦仙儿则是一点反应都没,仿佛对这笛声免疫一样,嘟着嘴,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仿佛在等着什么的到来。

    就在陆枫马上要坚持不住,准备昏睡过去的时候,笛声戛然而止,门口出现了一名身穿白衣,头顶黑色斗笠,一层薄薄的面纱遮住了他的脸。

    陆枫身上的压力顿时一轻,他立马扶着桌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陆忆雪手中的寒铁剑所散发的寒气也一敛。

    门口的男子嘴中喃喃道:“想不到这小小的村庄里也有修炼之人,只可惜火候欠佳。”说罢他便抬起手打了个响指“给我倒。”

    这句话仿佛是压倒陆枫的最后一根稻草,话音刚落,陆枫再也坚持不住了,瞬间倒在了桌面昏睡过去了。

    “仙儿,我可算找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回去找你的时候发现你不见了我有多着急。”男子摘下了戴在头上的斗笠,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陆忆雪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屏住了呼吸,这是一张什么样的面容,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眼,高挺的鼻,绝色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简直美到能令女人都为之嫉妒。

    “叔叔,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了呀。”秦仙儿立马小跑到他的身前,搂住他的左手,撒娇的说道。

    “怎么?还嫌叔叔太早找到你了呗?你个小丫头,真是心大,不知道你走丢了害得叔叔多着急吗,我可是一夜没睡四处找你呢,直到来到这水牛村附近我才感受到一丝你的气息,这不便急忙的赶来了。”白衣男子宠溺的摸了摸秦仙儿的秀发说道。

    “嗯?”白衣男子突然发现陆忆雪居然没有倒下,不由得一惊。

    因为在白衣男子话音刚落的时候,陆忆雪手中寒铁剑微微一颤发出细微“嗡”的一声,便抵挡了白衣男子那充满魔力的话音。

    白衣男子好奇的打量着陆忆雪,这小子有古怪,居然能抵挡住我的魔音,我虽然没有发出十层功力,但也不是能这么随便被抵挡的。

    白衣男子准备动身走去陆忆雪面前,不料被秦仙儿一把抱住。

    “叔叔,虽然你不喜欢在外人面前露脸,但雪哥哥不是坏人,是他救了仙儿,没有雪哥哥的话估计仙儿早就死在了大野猪的猪蹄下了,叔叔你就再也见不到仙儿了,呜呜呜。”仙儿哭道。

    白衣男子眉头微皱,“嗯?什么大野猪,发生什么了?”

    秦仙儿见成功的转移了叔叔的注意力,心中不由一喜,因为这个叔叔虽然对她很宠溺,但她可是知道叔叔对外人的时候是多么的冷酷,也不喜欢外人看见他这绝色的面容,她也不知道陆忆雪为何不乖乖的昏睡过去,睡一觉就好了,所以才怕叔叔为难陆忆雪。

    秦仙儿便眼泪汪汪的望着白衣男子,哽咽的对白衣男子叙述着昨天在山里所发生的事情,从一开始自己躲在树林里等待,然后被大野猪追赶,如何与陆忆雪相遇,一直说到打败大野猪跟着陆忆雪回家。说的惟妙惟俏,说到即将被大野猪践踏的时候,秦仙儿大眼睛里打着转的眼泪瞬间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看着白衣男子一阵心疼。

    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的陆忆雪见秦仙儿这幅模样,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心里想道,仙儿这演技真是没谁了,简直就是专业演员呀,刚才还皱着眉头苦恼着怎么这么快被找到,转眼就眼泪汪汪的对白衣男子哭诉着。

    陆忆雪也不是不想动,只是白衣男子身上所散发的气势令陆忆雪动弹不得。

    没过多久,秦仙儿终于哭诉完了,其中还特地刻意的说道,要不是因为陆忆雪,此时此刻自己再也不能与白衣男子相见了。

    白衣男子心疼的用手为秦仙儿抹了抹脸上的泪珠,心疼的说道:“仙儿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现在有我在我看谁还能让仙儿受伤!”丝丝杀气从白衣男子身上散发出来,震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嗯?仙儿你怎么穿着这身布衣,好像还是男款的吧。”白衣男子这才发现秦仙儿身上的衣服换了,而且还是换了男人的衣服。

    秦仙儿害羞的说道:“这,这是雪哥哥的衣服,因为昨天仙儿的衣服脏兮兮的,所以才先穿着雪哥哥的衣服,我也不能不穿衣服对吧。”

    白衣男子这才想起重要的事情,仙儿这么貌美如花,跟着这对父子单独的过了一夜,现在身上还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这对父子不会有所图谋吧?

    白衣男子心里想着,便双目盯着秦仙儿,温柔的说道:“仙儿,你昨晚睡在哪呢?”虽然语气温柔,但给秦仙儿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

    面对着白衣男子这么盯着自己,秦仙儿一时间也不好说谎,只有乖乖的回答道:“我和雪哥哥一起睡的呀。”

    “嗯???”陆忆雪和白衣男子同时发出了一声疑问。

    忽然间陆忆雪只觉得自己陷入万年冰窟一样,浑身发冷,强烈的杀意锁定了他。

    “不对,不对,我和雪哥哥虽然在一个房间,但我睡的床,他睡的地下,不是一起睡,是一个房间而已。”秦仙儿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描述错了,急忙的解释道。

    锁定陆忆雪的杀意瞬间消散了,这可把陆忆雪吓的,心里想道,仙儿你有话好好说,别漏了什么,差点自己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陆忆雪刚松了口气,还没缓过来,白衣男子便走向了他,嘴中说道:“好吧,既然没有玷污仙儿,那我就饶他一条小命吧,不过他居然敢和仙儿独处一室,怎么不独自睡客厅呢?这要传出去可会玷污了仙儿的名声,我只好阉了他,这样才能保住仙儿的名声。”

    “啊???”秦仙儿和陆忆雪同时惊呼道。

    陆忆雪此时只觉得自己真是冤啊,这都什么世道什么逻辑,做个禽兽不如的人还要被阉,早知道就当回禽兽潇洒的死去好了!苍天啊,大地啊!我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