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这么快的速度都不能及时保护我,那敌人的速度要多么快啊!”陆忆雪有些惊讶的说道。

    陆枫笑了笑,摸了摸陆忆雪的脑袋。

    “傻孩子,爹只能算是中等水平,你现在只是没见过高手之间的过招,那才是瞬息百变。”

    “你现在在这水牛村也没见过其他高手,自然会觉得我的速度快,到时候去到更广阔的天地之后,你便会发现比你爹我厉害的人多的是,比如仙儿的叔叔,单凭一曲笛音我便招架不住。”

    陆忆雪听了陆枫的话,不由得回想起那天的情况,仙儿的叔叔好像连真气都还没释放吧,就能将爹给放倒,这是何等修为,要是释放了真气不知道那笛声是什么威力。看来自己还只是井底之蛙,以后出去外面可要虚心低调才行,不然指不定弄出什么笑话来。

    “爹,好的呢,我会记在心里的,不过你也不用太为我担心,去到外面我不会主动的去惹是生非的,退一步海阔天空嘛,我也不是争强好胜之人,而且我手中的寒铁剑会主动保护我的。”陆忆雪点了点头,说道。

    “嗯?这剑还能在危急时刻自动保护你吗?”陆枫有些好奇。

    “是的呢,那天我可差点被仙儿的叔叔给阉了呢,多亏了手中的寒铁剑才保住了命根子,不然咱们陆家就要绝后了。”陆忆雪想到秦仙儿的叔叔就有些下体微凉,虽然长得比女人还漂亮,不过下手也很狠。

    陆枫瞪着眼睛“什么,他和你无冤无仇怎么要阉了你,仙儿还是你救的呢。”

    “呃,没什么。”陆忆雪有些不好意思,便岔开了话题,他可不想说出因为自己对仙儿发生过一些美丽的意外才惹来的阉割之祸。

    “我觉得这寒铁剑因为是母亲留下的,估计才会在危险的时候保护我吧。”陆忆雪摸着手中的寒铁剑。

    陆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会,说道:“应该是吧,毕竟你母亲是那么的温柔。”

    陆枫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并没有陷入沉思之中。

    “忆雪,你那天早晨在院子里使用的剑法是什么?”

    “嗯?爹你说的是天杀剑法吗?”陆忆雪回想起那个早晨,他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从何而来,可能是因为我所吸收的天地之气的原因吧,自从和大野猪搏斗之后,我的脑海中便浮现了这套剑法。”

    剑法自己突然就浮现在陆忆雪的脑海之中?这可真是奇怪,这么奇怪的事情自己可还是第一次听说,自己所知的只有从长辈那学习而来或者是在外闯荡靠运气所得来的,这都是要别人传授才能学会的招式,忆雪居然自己脑中就浮现了?这可真是奇怪,可惜以我的见识还不能知道原因,还是到时候见到老师再问吧。陆枫心中暗暗的想着。

    “忆雪,那你对着我施展一次那套剑法,让我看看。”陆枫说着便左手负于背后,右手拿着那半截树枝对着陆忆雪,身体微侧,摆好了一副接招的架势。

    “啊,可是我还没掌握呢,我把握不好分寸。”陆忆雪心中一惊,这剑法的威力之大自己可是见过的,而且自己还没有掌握,万一自己下手没有分寸把爹伤了可就不好了。

    陆枫见陆忆雪这么拖拉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还在想什么呢?你不会想着就凭你那半吊子的修为就能伤的了我吗,还不快施展给我看看。”

    “呃,好吧。”也是,爹可是吊打了我一晚上,怎么可能会被我伤到,想到这,陆忆雪便双手握剑,集中起精神。

    陆忆雪心中默念着天杀剑法口诀,一丝丝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只可惜陆忆雪并没有真正的与人厮杀过,这散发的杀气不过是陆忆雪凭着感觉有样学样的模仿出来的。

    淡灰色的真气疯狂涌入寒铁剑之中,陆忆雪身上的气势也不断地上升着,杀气瞬间锁定了陆枫。

    虽然这只是模仿出来的杀气,但被陆忆雪这么一锁定,陆枫还是觉得有些身子发冷。

    陆枫只觉得自己突然面对的是常年驰骋战场的千军万马,陆枫只觉得自己周围的景象一变,原本的小院子不见了,自身突然置身在一片荒凉的战场上,周围都是厮杀声和战火,而在他面前的便是一支全身身穿黑色铠甲,胯下骑着高大的黑色战马的铁骑。

    黑色铠甲上没有任何花哨的图案,只有左胸上有一颗明亮的五角星,黑色的战马闪烁着赤瞳,发出一声声嘶叫声,仿佛随时准备将陆枫给踏碎。

    陆忆雪此时已经有些到达临界点了,身上的真气已经被一吸而空,气势已经到达了最高点。

    突然他动了,一眨眼便开到陆枫面前,一个拔剑便斩向了陆枫。

    陆枫此时眼中只觉得陆忆雪带着千军万马奔腾而来,这强大的气势令他动作慢了半拍,他抬手便用手中的半截树枝挡向了陆忆雪的剑,青色的真气包包裹着半截树枝,很快便与陆忆雪手中的寒铁剑碰撞在了一起。

    “叮”的一声,仿佛是两把利剑碰撞了在一起。

    陆枫手中的半截树枝横着向下压制着陆忆雪向上拔剑的天杀剑法,半截树枝与寒铁剑之间磨差出一片火花。

    陆忆雪有些收不住手了,因为自己并不能控制这强大的剑法,一出手寒铁剑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自己只能跟着寒铁剑出力了。

    强烈的磨差发出的火花令陆枫手中的树枝有些焦黑,陆枫使了使劲,将手中的树枝又向下压了几分。

    陆枫的眼神有些凝重,自己真是低估了这剑法的威力,还是大意了,陆枫心中想到。

    突然他发现自己手中的树枝有些抵挡不住陆忆雪手中的寒铁剑了,磨差之处开始着起一起火花。

    陆枫见状没有任何的犹豫,头向右一偏。

    然而就在陆枫头偏向一边的瞬间,手中的树枝再也支撑不住了,“咔嚓”一声便再次断成了两节。

    而陆忆雪手中的寒铁剑就像找到宣泄的出口一样,没有了陆枫的抵挡,瞬间向上一提,一道寒光划过陆枫的侧脸,还好陆枫闪躲的快,并没有受到伤害,但是一缕鬓发却被斩断,随着夜风飘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