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夜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陆枫就起床了,独自在忙碌着。

    陆枫右手拿着镜子,照了照自己满脸的胡渣,左手挠了挠自己散乱的长发,自己现在这幅模样确实太颓废了,估计见到老师他也都认不出我了吧。

    想到这里,陆枫便去打了一盆清水,决定出发前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陆枫照着镜子,开始慢慢的刮去嘴角的胡渣,将散乱的头发都梳到脑后,扎起一束马尾,陆枫瞬间少了一份忧郁和颓废,多了一份干练与阳光,露出了干净帅气的脸庞。

    天色微亮,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也从窗户洒进了陆忆雪的房间,陆忆雪眼睛微睁,望着窗外已经微亮的天空。

    看来今天天气不错啊,是个出门的好日子,陆忆雪心中想着,翻身便下了床。

    陆忆雪来到客厅,只见陆枫房间的门早已微微打开,看来爹起得比我还早。

    只见此时陆枫正在院子里收拾着昨晚被陆忆雪斩作两半的大树,将已经失去生机的部位都一一用斧头砍断,埋入土中,只留下一个树桩在那。

    陆忆雪走上前拍了拍陆枫的后背。

    “爹,你今天好早啊,难道你也是因为要出远门了而兴奋的睡不着吗?”

    陆枫放下了手中的斧头,转身看向陆忆雪,陆枫正准备说话呢,只见陆忆雪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陆枫用手在陆忆雪眼前晃了晃,说道:“忆雪,你这是干嘛呢?这是一大早被什么吓到了吗?”

    陆忆雪这才回过神来,双手捧着陆枫的脸庞,左看看右看看。

    此时的陆枫脸上没有了胡渣,露出帅气刚毅的脸庞,原本凌乱的头发也都被他都梳在脑后扎起了个小马尾。

    这还是陆忆雪第一次见到父亲这幅模样,心中不由得有些吃惊,这还是自己的老爹吗?自己还第一次见老爹不颓废的样子,不对,现在已经不能再喊老爹了,这幅模样明显就是哥哥的模样啊。

    “别发呆了,也不知道你这一大早怎么了,快去洗漱,待会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发赶路。”陆枫拍开陆忆雪的手说道。

    “还不快去,愣着干嘛。”陆枫见陆忆雪还站着发呆,抬手就准备抽他。

    陆忆雪机灵的一躲,让陆枫的手落在了空处。

    “好的爹,你今天真帅,我都差点认不出你了。”话音刚落,陆忆雪便转身跑去洗漱了。

    陆枫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自言自语的说道:“臭小子,我帅还用你说吗,当初我也可是书院里的风云人物。”

    没一会陆忆雪便洗漱完毕,而陆枫也都将早饭准备好了。

    陆忆雪边吃着手中的馒头,眼神还时不时的望向陆枫,这让正在吃早饭的陆枫有些怪异的感觉。

    “别看了别看了,我知道我很帅。”陆枫没好气的说道,自己现在简直成了陆忆雪眼中的新奇玩意了,总好奇的看向自己。

    陆忆雪快速的喝了两口碗中的白粥,然后才神神秘秘的对着陆枫说道:“爹,你这样真帅,看到你这幅模样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能放下了。”

    “嗯?什么大石头,和我帅有什么关系?”陆枫不禁有些好奇。

    “因为你帅我以后也帅呀,以前你那副胡子拉碴头发散乱的样子像个猥琐大叔,我可不想自己以后长成你那样。”陆忆雪一脸天真的说道。

    陆枫听后一脸懵逼,这什么逻辑啊?而且自己以前有那么不堪吗,还猥琐大叔,陆枫此时此刻真的有一种吐血的冲动。

    “爹快吃吧,吃完我好收拾碗筷,然后我们就可以出发了。”陆忆雪见陆枫一愣的时候,赶紧打断了陆枫的思路,省的待会又要揍自己了。

    “嗯,好的。”陆枫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把碗中所剩不多的白粥给喝完了。

    陆忆雪见他吃完了,顺手就将陆枫手中的空碗收了起来,转身就去厨房洗碗。

    陆枫这才回过神来,大喊道:“好你个臭小子,谁是猥琐大叔啊!”

    “什么啊?爹你在和我说话吗,我在洗碗,听不清。”陆忆雪在厨房里面喊道。

    “这个臭小子,真拿他没办法。”陆枫笑骂道。也不和陆忆雪继续纠结了,转身就回房间拿行李,准备出发。

    而在这个天刚微亮的时刻,村子里的居民还大多数正在睡梦中没有苏醒,但有个小姑娘却偷偷的离开了家里,肩上还背着昨晚努力了一晚上才做出来的烧饼,独自朝着村子的北方走去。

    这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陆忆雪的小伙伴虎妞。她此时脚步有些急促,因为她怕自己去晚了陆忆雪已经出发了,自己就见不到陆忆雪最后一面了。虎妞怎么会知道陆忆雪什么时候出发?那还要从昨天傍晚说起。

    昨天傍晚,刚干完农活的二狗子,嘴上叼着狗尾巴草,肩上扛着锄头,悠哉悠哉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嘴中还哼着小调“啦啦啦,啦啦啦,我是耕田的小行家~~~”

    就在他悠哉悠哉的准备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小胡同里闪出一道黑影。

    “呜呜呜。”二狗子来不及喊救命就被那道黑影给拖进了小胡同里,只留下二狗子的锄头倒在路边。

    “呜呜呜”二狗子挣扎着,但是被捂住嘴的他也喊不出救命,在这黑暗的小角落里,二狗子也看不清对方是谁,为什么要害自己,自己还是处男啊,不会是来劫色的吧!

    如果是来劫色的,希望对方别太丑,大不了自己不反抗,将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交出去得了。如果是来劫财的,那自己,不对,这小村子里有什么财可劫,自己最宝贵的锄头还掉在外面呢。

    就在二狗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对方终于松开了二狗子,二狗子赶紧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抱头躲在角落,嘴里还念着:“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劫财没有,劫色拿去,我还是处男,希望你能温柔点,我不会反抗的。”